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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昆明到上海的火车上

在颐和园

在颐和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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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荀很成熟,爸爸很幼稚。

荀荀很成熟,妈妈很幼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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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嘴鸟为啥总是有很多有意思的梦,而我的梦总是傻傻的那种......
2010-9-?
梦里荀荀的屁眼里开出一朵花,还是七色花(花仙子咩?)。我正打算把那花摘掉,被judy叫停了,她说那不是一朵花,而是一个喇叭。我--!。她说这确实是一个喇叭,还能奏出音乐呢。我说这怎么奏乐啊,judy说只要等荀荀放屁,喇叭就会响了。我于是等啊等,可惜没等到荀荀放屁梦就结束了。
2010-9-?
我和judy带着一大箱尿布去ccly家看她们家小豆包。刚到她家,ccly就给我们推荐起丰胸产品来。她先推荐给judy,说“你看就连我的胸都能丰成这样,绝对有效”,judy说自己正在哺乳期已经够大的了,不需要。ccly遂又找我,说她那药膏对男人也有效,而且会智能分辨性别,绝对不会把女人的胸丰成方形,也不会把男人的胸丰成圆形,我说算了我还是多杵杵俯卧撑吧。ccly遂发飙,说我们要是不交3900元押金买一批货的话就不准走,我晕原来是在搞传销啊。完。
2010-9-?
梦里我是个瘾君子,吸毒已经很多年了,但是从来没有感受过传说中的吸毒的那种非凡的快感。不甘心,我决定出格试一次最厉害的毒品,刚这样想场景就转换到一个柜台的前面,一个高大的黑人用针管从我手臂里抽了一管蓝色的液体卖给我,说这是最厉害的毒了,保证我high。我从兜里掏出一叠钱给他,心想为啥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却要收我的钱呢?还没来得及细想场景又转到我家的卫生间了。我站在镜子前面,阳光从左侧的窗子照进来,我看到镜中的我在阳光里闪闪发亮。我对自己说:你原本就该是那么的美好。于是我把针管里蓝色的毒液挤到洗手盆里用水冲走了。完。 -
把我最近做的梦也记录下来吧,比较懒,只记录了三个梦:
20100902
漆黑的晚上去新西兰的海滩游泳,好像是阿牛带我去的。很遗憾天黑看不到海水的美景,还想水会不会很脏。刚要开始游看到远处有大火迅速地蔓延过来,到了近处发现是拿着长长矛盾的强盗,我想装死(因为想起菲律宾劫持客车里有个女乘客装死躲过一劫),后来很多朋友一起施了很厉害的魔法(像火影忍者里的)把强盗打败了。
20100903
梦见高考所有人都可以去考,不分年龄,老少都可,然后我们在家做试卷,但是作弊还是很小心,怕被发现,然后到要交试卷的时候,我作文都还没写。然后我拼命找宝山区最晚的交卷时间是什么时候,上网找,看电视新闻找,怎么也找不到。
20100911
梦见去一个地方游玩,但那个地方突然冒出个牙诊所,但感觉像理发店,因为我坐着从大镜子里看到我后面站着为我看牙的“医生”:他是个帅哥,染着头发,穿着T-shirt,没穿白大褂。然后他用一根带长把的像勺子一样的东西伸进我嘴里,敲敲这,敲敲那,然后说了一句:“很多牙结石哦”,然后咣当一声,我的两颗牙掉了出来,而且落地已经碎成了几瓣。我后来哇哇地叫着说要投诉,让他们找头来理论,后来我又高声说“我要投诉,赔我十万!”
接着感觉像醒来了一样,牙还在,庆幸啊,原来是个梦。(其实还没醒)然后又一群人,到了梦中同一个地方玩,我看见那个诊所,就对同伴说:“你们看我就说这里有个看牙的诊所,等一下我的牙就要掉了,但是不用担心,是在做梦”;我们一行人大概还遇到了什么危险(因为是下午才记录这个梦,有点忘记了,以后一定要醒来就记),我对大家说,不怕不怕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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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嘴鸟的个人项目《Women Live In Shanghai》主要是用120胶片拍摄,不过120拍起来很慢,他会在拍摄间歇用小傻瓜机随手抓拍一些,这些相片是在拍摄Echo时即兴抓拍的,Echo很上镜,是个大美妞。